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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莹

子莹

伸手将床前的台灯按熄后,房里顿时跌入一片黑暗我兀自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发呆JamieCullum正用他沙哑感性的嗓音,慵慵懒懒地唱着WhatADifferenceADayMade床头音响上的液晶时钟,发出房间里仅存的微弱蓝光「…你在想什么啊?」她在棉被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口「嗯…没什么。赶快睡吧。」「嘿…」她凑到我的耳边,恶作剧地舔了一下我察觉到她游移不定的手离开了我的胸口,正往更下面的地方探去原本天真的眼睛此时在蓝光下看起来有点狡诈「要不要我帮你口交?」她是子莹,和我待同一个部门的同事虽然公司里人员不是太多,但因为部门里组员编制分配不同的关系,业务上可说是完全没有交集除了几次在茶水间巧遇时,会尴尬地说句「你今天喝咖啡啊?」、「嗯,我还蛮喜欢喝咖啡。」之类的客套招呼外,私人性质的谈话则是连一次也没有。我们只是同事,不是朋友。早她两个月进公司的我,勉强算是她的前辈。严格来说,已经有四五年相关工作经验的我要在业务方面指导刚从大学毕业的她,绝对是绰绰有余。不过这方面向来不需要我费心,因为早有其他男同事排队等着大献殷勤,不是自告奋勇替她找协力厂商,就是耐着性子教她如何制作简报和企划。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我会注意她,甚至一再提起她?正是因为她特别。子莹的身材是属於纤细型的,不算高的个子再加上娃娃脸的外貌和一头及肩的黑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个清纯可爱的高中女生。而「清纯」,是一个闪耀着光辉的神圣字眼。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了恐怖浓妆的熟龄办公室,简直是末世的最后救赎。和时下常见的年轻女孩一样,子莹很爱也很懂得穿衣服,这点让我非常欣赏。这是一个我困惑了好多年的问题─不知为何,许多外在条件相当不错的女孩子,却常常要去挑战些极度不适合自己风格的装扮,好比是身材比例不优的硬是要穿小热裤加马靴,搞得自己活像短腿的超级玛莉;或者是肩膀明明宽得像海,却还要来个露肩摇滚颓废风,看了就让人胃溃疡。子莹不会这么做。子莹一向很知道自己的外貌和身型条件如何,绝对不会做出过份夸张的打扮。就算她偶尔想换换style(公司允许我们在星期五的时候随性打扮),她也能找到既舒适又自然大方的穿着来搭配。子莹似乎很喜欢穿七分袖衬衫或是V字领剪裁的上衣,衬着她纤瘦的体态实在有种说不出的好看。而每当她做此打扮时,我总会忍不住偷看一下那不时浮现的锁骨,以及运气很好时才能隐约看到的内衣。请不要指责我是个变态,这样子会带给我很大的压力。我只是个普通平凡的上班族,过着乏善可陈又没有女友的生活─难道偶尔有色无胆意淫一下也不行吗?更何况子莹的侧脸线条,像极了我高中时的梦中情人广末凉子─虽然她的眼睛看起来很倔强,不爱化妆的她偶尔也会冒出黑眼圈,不过偶尔看过她笑的人都知道她笑起来很甜,也知道她要是认真打扮起来,绝对是正妹一枚。说归说,我和子莹还是维持在同事关系的界线上聊几句关於咖啡之类的客套废话。直到那一次的转机出现。某一天下午,我带着塞满简报资料的公事包正打算前往客户那边提案,正当我走到公司一楼门口打算招计程车时,一辆计程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无巧不巧,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子莹和她的主管。「嗨!刚从客户那边回来啊?」我招了招手,向司机大哥意示着要叫车,也没忘了向子莹打个招呼。「对啊…先上去了!掰掰!」又一次可有可无的谈话。我意兴阑珊地提着公事包坐进车里,抽出待会儿要用的简报资料,打算做最后一次的检视。正当我努力地和一堆数据分析杀得难分难解时,突然,我瞥见了计程车前座底下有一份文件模样的东西。我弯下腰把它捡起来翻了翻。《XX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封面上大大地写着客户的名称。是一份估价单。我心想,好熟悉的名字……这不是子莹那边的客户吗?连忙翻到制表人的地方,果然!这是子萤遗失的估价单!相信待过Agency的人都知道,估价单通常至少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对外的,另一个是对内的。而当我们对客户提估价时,要是不小心把对外和对内的版本给弄颠倒了,那可是不得了的杀头大罪。原因无他,因为对外(客户)的那份,是Agency灌了水加了利润的版本。试想,要是客户发现厂商多年来提供给他的报价,竟然都是浮报不实的,那还能不和你翻脸吗?我把这份估价单放进公事包夹层收好,心里盘算着应该可以在归还给子莹的时候,看见她难得的笑容吧!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出神傻傻笑了起来。然而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再单纯不过的念头,所带来的影响竟远远超乎我的想像。不待我答话,子莹就用她的双唇紧紧封住了我的嘴。长长的睫毛不时的微微颤抖,让我脸上刺刺痒痒的。湿滑黏腻的触感和热度从舌尖传了过来,激烈地交缠融化着。嘴里有一种妖异煽情的味道。我向来不是个擅长接吻的人,但没想到这回却碰到个技术比我还糟的女生。子莹的舌头有着近乎离谱的严重僵化现象,而且一次只能在嘴唇和舌头两者当中选择一个部位动作。换句话说,要是接吻有一天变成运动会比赛项目的话,她大概得花上一辈子时间练习才有可能得到参赛资格。话虽如此,我还是很享受跟她接吻的感觉─那种初学者般的腼腆羞涩、少女身上的淡淡体香以及耳鬓厮磨的无限浪漫,总是令我感到兴奋不已。子莹很瘦,个子不高的她目测体重顶多四十公斤出头,所以就算整个人躺(或用其他姿势)在我的胸口也不会让我觉得压迫。我伸手轻轻环过她的纤腰,把她拉得再更靠近一些。我喜欢她身上的香味。突然,一阵暖意窜入我的裤裆里。是子莹的手。她轻轻地、像是怕弄痛我似的用指尖抚弄着我的老二,不时用指甲搔抓着─从根部慢慢游移到最敏感的前端位置─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搓弄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好舒服好舒服,几乎让我连人带卵一起融化。有道是:「上帝如果关上一扇窗,必定为你开另一扇窗。」很明显的,正因为上帝让子莹的舌头产生严重的僵化,她才得以锻链出这等高超的手淫技巧。哈利路亚。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基於某种男人无聊的自尊心,希望不要在这场床第之战中被抢先制服。但是在子莹不间断的温柔抚弄之下,我跨下的家伙还是无可救药地硬了起来。然而就在我的理智保险丝快要烧断的时候,子莹突然将手抽了回来,俯身向前用她的额头─就像小时候感冒发烧时,妈妈常做的那样─贴住我的前额说:「…我喜欢你」这是巧合吗?就在此时,JamieCullum唱起了EverlastingLove我望着她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睛,望着她吐气如兰的丰润双唇。一时之间却什么也答不上来。「啊~~~」一声夸张到有点好笑的尖叫,不寻常地出现在我们办公室里,就连有点重听的会计阿姨都罕见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四下张望着。子莹大概也察觉到自己叫得太over了,连忙抓着我的手把我拖进了茶水间。「什么?掉在计程车上喔?难怪我找好久都找不到!」「你都不知道我们家老大一直骂我一直骂我…呜呜~都快哭了啦!」子莹听完我捡回她这份估价单的经过后,忍不住又诉起苦来。我脸上保持着体谅的微笑,静静地听她说着。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希望能继续听着他人的抱怨。可不是吗?因为这段对话要是一旦结束,我想我就再也找不到下一个和子莹讲话的理由。更何况我又发现,没想到平时表情冷漠又寡言的子莹,打开话匣子后竟也是滔滔不绝。「谢谢你耶!你真的是我的救星!」「幸好你帮我找回来了,要是计程车司机太好心把这份估价单送到客户那边去…我、我一定会被骂死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子莹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哈哈~~哪有这么严重的…」我一面打着哈哈,心里头却想起了上回隔壁部门犯同样过错,当天下午就被赶回家吃老米饭去的可怜菜鸟。(不过说真的,那个天兵是直接把估价单忘在客户公司的会议室里。)(这应该也算是自己帮自己扣下板机的吧?)「真的啦!你一定要让我好好谢你一下…不可以拒绝喔!」子莹故作强硬地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却差点让我笑出来。「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我当然没问题啊…喂!该不会泡杯咖啡请我喝就算数吧?」「千穿万穿老梗不穿。」看到这里,有经验的人大概都知道我打算施展一招以退为进的老梗招式了吧?唉!难得能和子莹说上话,我…我无论如何都想把握这个机会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我也很久没有和女生约会谈心了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啊?啊?可以吧?「哎唷!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杏眼圆睁的子莹,更有种说不上来的俏丽可爱。正当我想打蛇随棍上,趁机约她一起去逛街看电影的时候,本公司最爱探听各种小道消息─浑号「八卦王」的企划部主任,很不巧地拿着水杯从门口晃呀晃的走了进来。「撤!」八卦王的名号威震全公司,千万招惹不得。我和子莹默契十足地迅速交换眼神,不约而同地往茶水间门口走去,刻意忽略背后八卦王朝我们俩上下打量的锐利眼光。(事后,我才回想起当时我和子莹的手中都是空空如也,根本就不像是到茶水间的样子。)(而这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自然也难逃八卦王的狗眼…)回到自己的座位后,我兀自回想着刚才和子莹梦也似的对谈而出神发呆。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想着她故作生气的可爱模样,想着我们一起走出茶水间时,她恶作剧般伸伸舌头的表情。「我喜欢上她了吗?」我在心里问自己。我努力试着去理性分析,试着去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因为某种莫名冲动─单身太久以至於想和女生多聊聊或什么的─才会产生的古怪念头。别开玩笑了!这不真实,一点都不真实。然而当子莹巧笑倩兮的模样一再从脑海掠过时,这些勉强拼凑出来的理由却连我自己都觉得软弱无力。「算了…先别想那么多吧!」於是我拿起杯子呷了口茶,试图把注意力回到工作上。此时,电脑萤幕角落突然跳出一则提醒通知─「您有一封新邮件。」「我喜欢你…」子莹身上的香味,随着她的贴近钻进了我的鼻子。「傻瓜…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我爱怜地用手背抚摸着子莹粉嫩的脸颊,轻声地说。然而在假装若无其事的面具下,隐藏的却是反应不及的我,此时心里头正为了她说的话而欣喜若狂。她喜欢我!她喜欢我!「这个嘛…让我想想看噢…」子莹挣脱了我搂在她腰际的手,坐起身来煞有其事地歪着头假装思考着。房里很暗,但我仍望着她朦胧隐约的脸庞轮廓出神。她真的很漂亮,躺着看还会更漂亮。子莹有着一副标准美人胚子的端正五官,虽然她会抱怨偶尔还是有鼻头粉刺或因熬夜而出现的黑眼圈什么的,但就连其他女性同事也在背后羡慕着她的好肤质。静静地,我们俩都没有出声。而JamieCullum仍在唱着─FromtheverystartOpenupyourheartFeelingyouforeverEverlastingloveNeedalovetolastforeverNeedalovetolastforeverNeedalovetolastforeverNeedalovetolastforeverIneedalovetolastforever「好家伙,这张专辑真他妈买对了。」在暗自发誓对JamieCullum的恩情永志不渝后,我伸出手来,就着微弱的灯光找寻着子莹的手。我想要握着她的手,好确定自己此刻真实拥有的幸运。然而当我轻轻握着子莹的纤纤玉指时,她却一动也不动,仍是歪着头一副思索中的模样。对她的反应感到百般不解的我,努力强作镇定─「难道她刚才只是在逗我开心?」「是我在自做多情吗?」「怎、怎么办!我好想回家!」「不!这不可能啊!」「不!!!」各种自虐式的负面想像,转瞬间从脑海中飞过。我鼓起勇气,试着去轻抚子莹柔嫩的掌心,但这次得到的回应却是她更进一步地把手抽回。「完了…一切都结束了。想不到才出第二集就要直接跳完结篇了…」正当心灵受创的我要坠落畜生道被业火煎熬之际,一阵疼痛把我唤了回来。好痛。我的小老弟被重重捏了一把。好痛。子莹俯身向前,拨开我额前的乱发。深深一吻。「我告诉你呀─」我不敢直视子莹的眼睛,害怕让她察觉此时的我是何等的不堪一击。然而她只是伸出手指,轻触我因紧张而乾涩的嘴唇,用全天下最甜美的声音对我说─「你知道吗?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因为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说完,子莹又调皮地在我的小老弟上捏了一把。这次,我却只感觉到满满的幸福,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而当我还没来得及从如梦似幻的幸福中清醒时,一股暖意再次袭来。「给你一点教训唔…」子莹轻启朱唇,不假思索地把我热得发烫的棒子一口含了进去。温热濡湿的感觉暖暖地包覆了上来,子莹灵巧活泼的舌头正缠绕着我的老二,柔情无限地一下一下舔弄着。因为沾染了唾液而显得湿润的嘴唇圈成O字型,不时加强力道紧缩着刺激着根部;偶尔传来的刺痛感,是牙齿轻咬造成的─从根部到最前端,子莹彷佛是享受无比地舔着、咬着。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流窜全身,我微微闭上双眼,不可自拔地沉醉在这至高无上的口交技巧中─在我过去碰到的女人当中,虽然没有出现过拒绝替伴侣口交的情形,但也从来没碰到过真正热爱口交的。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帮别人口交本来就没有生理上的满足,而目的更顶多是让自己的另一半开开心,还有润滑润滑跑道罢了。至於快感?不可能。然而在遇见了子莹后,我才猛然发现这观念实在是错的离谱。此时的她丝毫不见接吻时的僵直笨拙,取而代之的是有如水蛇般灵活的舌头─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仔仔细细地舔遍了我膨胀欲裂的老二。小巧可爱的舌尖,爱怜地在小兄弟的前端停留打转,勾得我心荡神驰;空出来的双手也没闲着,尽责地把玩着我的卵蛋。「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是能够…」彷佛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不等开口要求,子莹轻轻地舔弄起了我的卵蛋─而且是含在嘴里,用湿滑淫荡的舌头来回扫动着,右手仍没忘了上下套弄着被唾液沾湿了的老二。除了呻吟,我别无选择。上帝又再一次地从子莹奥运级的口交技巧中,证明了祂的伟大和睿智。哈利路亚。而这股从头到脚的无上快感,我也只能了无新意地用「彷佛一阵电流通过」来表达。「你以前有像这样子…唔」「被美少女唔…口交过吗」再次含入口中。火热潮湿的口腔触感,美妙地刺激着我敏感的前端;揉搓着卵蛋的双手,此时正圈住最根部慢慢收紧─规律的、温柔的─则是让我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喜欢吗…」子莹在我的老二上舔了一口,笑着问我。我没有回答,只是闭起眼睛点了两下头来代替回答─看着子莹俏丽可爱的脸庞,因为含着我的家伙而扭曲变形,不禁让我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慰。在子莹灵巧双手和舌头的温柔伺候下,我感觉到我再也压抑不住爆发的念头。「我…」子莹明白。她猛然将我的家伙自口中抽离,嘴角边的唾液带出一丝淫荡的细线─右手加快了速度,用力上下套弄着我的老二,左手则是将卵蛋捧在掌心搔抓着。在这样双重交错的刺激下,阵阵快感自跨下强烈袭来─我射了。射在子莹的嘴里。就在我忍不住要发射出来的同时,子莹迅速地将她的樱桃小口凑了上来─好几次剧烈的近乎抽搐的全身颤抖后,我将量多到吓人的精液全射进了子莹的嘴里。彷佛是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似的,我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颓然倒卧在床舖上。射精结束之后,我感觉到子莹慢慢地用舌头在口中温柔舔着,同时小心翼翼地不让精液从嘴边溢出─然后收紧她的双唇。她的动作是这么的轻盈、这么的令人销魂,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停下动作。子莹缓缓抬起头来,用她清澈水亮的双眼望着我。她的眼睛在笑,笑得好甜好美。突然,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咕嘟。」「…你的好吃吗?」子莹在用她手里的叉子将菜送进口中之前,突然顿了一顿,迟疑着问了我这么一句。「嗯还可以…」我说谎了。事情的真相是─这家店的主厨是个应该被厨师公会永久除名的味觉白痴,而我盘中的食物嚐起来的味道和鸟饲料相去不远。嗯?我吃过鸟饲料吗?我想刚才服务生收走的前菜就是。这是一家离我们公司不远、标榜「正宗巴伐利亚风味」的餐馆,虽然它看来朴实可爱的原木桌椅和店内随处可见的异国风情饰品,有这么一瞬间让我对它产生了高度期望─你知道,一顿与佳人共进的美味大餐之类的─不过这份幻想已经随着端上桌的恐怖食物灰飞烟灭。但我仍尽可能优雅地用着餐…对!不让脸上的肌肉失去控制,或是从嘴里不经意发出抱怨声什么的,以免让约我到这家店吃饭的子莹感到尴尬。但很显然的,子莹点的菜也是鸟饲料的直系血亲。「恶~~这什么鬼东西啊?」她做了个被砂石车迎面撞上的痛苦表情,一面拿起水杯猛灌,一面不住哀嚎着。子莹足足花了三十秒,才勉强把刚才送入口的食物吞下肚。看来她的比我还糟。「对不起啦~~我真的不知道这家的东西这么特别…」虽然我再三表示我一点也不介意,但子莹仍为了把我约到这儿来用餐而频频道歉。「哎唷!没关系啦!你有这个心请我吃饭就很够了啦!」「我本来还想着今天下班没事可作,闷的发慌呢!多亏是你约了我!」我需要非常地集中注意力,才有可能隐藏住此时我胸口满溢的喜悦而不让子莹发现。当我回想起下班前,收到子莹寄来邀我一起共进晚餐的那封e-mail时,我只感到一阵脑溢血般的晕眩。是兴奋?紧张?还是幸福?请原谅我贫乏的词汇能力,此刻的我实在找不到足以完整表达我心中情绪的字眼。更让我意外地是,为了避开公司内部随机的信件抽查(有些公司就是会干这种无聊事情),子莹竟懂得要将信件内容誊在加密过后的word文件上,然后夹带在业务往来的信件中掩人耳目─这机灵的女孩!为了向这家餐厅的主厨致意,我们决定用刀叉把她面前这盘混合着红褐色浓稠酱汁、明显煮过头的花椰菜、乾瘪瘪的胡萝卜以及一块外观、味道都和棒球手套相差无几的猪排撕得粉碎。去你妈的巴伐利亚。「不好意思…请直接帮我们上甜点。」我向侍者招了招手,并把最后希望全都寄托在甜点上。「哈哈…你看到刚才那个服务生脸上的表情了吗?」「他一定觉得我们两个是奥客吧!哈哈…谁叫他们的东西那么难吃!」子莹就像是个捉弄别人后还理直气壮的小女孩,笑得好不开心。换做是其他人,我大概早就忍不住出言制止这种无聊且幼稚的行为,但─你是知道的─眼前的子莹却让我有无法这么做的理由。我拿起桌上精美的Menu(一个新的教训:Menu的精美程度和食物的可口度有着必然关系的反比),一面翻看着只存在於照片中的可口佳肴,一面用目光搜索着子莹和我今晚点的那两道以看不懂的奇异文字所写成的菜名。「Showka…hoelett…jia」正当我试图念出这道(我点的)让人联想到母猪发情声音的菜名时,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潮而微微出神的子莹,不经意地用口哨轻轻吹起了一首似曾相识的曲调。我陡然心内一震。「子莹…」「嗯?」「你、你该不会是在吹…呃,Scorpions(天蠍合唱团)WindofChange的前奏吧?」这支来自德国,成军超过三十个年头的老牌金属劲旅曾写下无数堪称经典的歌曲,而WindofChange更是一首传唱已久、寓意深远且不容错过的动人歌曲。没想到我此话一出,子莹竟是出乎意料的激动─「你怎么会知道!从来都没人听出来过耶!」她睁大了眼,又惊又喜地说。「噢…我刚好有听过他们的一些歌啦…」千万不能自信过头。我在心底又默默地把这八个字念了一遍。虽然在摇滚乐这方面我算是有些浅薄的认知,而天蠍合唱团多数重要作品我也多半能哼上那么一两句,但我相信对於大多数的女孩子来说,欣赏在某些领域颇有涉猎的男生是一回事,不过要是这家伙整个得意忘形而流於一味卖弄,那可是会让人倒尽胃口的。「…我超爱这首歌的说!啊对了…他们这首歌我也好喜欢,你听听看!」子莹不知何时从包包里取出了i-pod放在桌面上,双手还拿着耳机俯身向前意示我来听。当子莹做出这个动作时,我忍不住要打从心底感谢起那位当年发明V字领的服装设计师─无论您是谁─谢谢您。从那道令人肃然起敬的V字开口望下去,是子莹粉嫩细致的颈部及胸口,衬着她身上这件剪裁合宜的水蓝色上衣,更显得她肌肤的雪白无暇;同样也是蓝色系的运动内衣,贴身包覆着她起伏不大(目测值:A罩杯)、小巧可爱的胸部,清纯的使人心生爱怜。随着子莹的靠近,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甜香也跟着扑到了我身上。我手中接过耳机,低着头假装把精神集中在音乐上,却是一面望着V字领里头的风景区,一面怔怔出神…后来,甜点就变得一点儿也不重要了。原来子莹竟是个爱听摇滚乐的重度乐迷,举凡七零年代以降的HeavyMetal、Punk,到九零年代先后称霸摇滚乐坛的Grunge、Brit-pop等等,她都颇有一番心得。於是我们便从LedZeppelin(齐柏林飞船)、DeepPurple(深紫色乐团)开始,一路顺着快意驰骋的摇滚音符直达九零年代的Radiohead(电台司令)、Nirvana(超脱乐团)、Muse(谬思乐团)。最后的结论是JohnMayer吉他弹的实在是好听到不行,而如果Aerosmith(史密斯飞船)来台湾开演唱会,就算要跟地下钱庄借钱都非看不可。不知从何时起,餐厅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位客人。而当侍者走过来,客气地告诉我们本日营业时间已经结束时,子莹和我才惊讶地发现再过五分钟就十二点了。「我真的好意外喔!」走出餐厅,子莹又一次转过身来笑着说。「哈!我才意外好不好!想不到也有女生对摇滚乐这么感兴趣…」我诚恳无比地说出心中的感受。虽然国内乐团风气日渐盛行,但身边志同道合爱听摇滚乐的朋友,仍旧算不上是太多─更何况眼前的子莹是如此让我怦然心动。「什么!?先生~~你对女生很有意见喔!这是性别歧视!」子莹假装一副摇滚怒女上身的模样,举起粉拳作势要往我身上搥下去。「噢噢噢~~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开玩笑地比划着time-out的手势讨饶,然而心里却是莫名地渴望能接受她的碰触。即使是落在胸膛的一拳,我也心甘情愿。「啪」的一声。额头被人轻轻地弹了一下。「哼~~会怕就好!我是好女不跟男斗!」望着子莹脸上漾起浅浅的微笑,我若无事然的表情底下,却是千军万马地在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漪。突然想起自己在结束上一段恋情之后,已经有好久好久不曾像这样去注意一个女孩子的笑容。「今天晚上的天气真好耶…」「对啊!都下了快一个礼拜的雨了,早该停了。」我们不约而同抬起头来,仰望着晴朗无云的夜空以及高高悬着的一弯明月。抚面吹来的晚风,带着不像是初春时分该有的温暖。「…对了!」她忽然转向我。「我家就住附近而已喔!你…」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的子莹,欲言又止。而我则是很没出息地吞了一下口水。「…你应该不会拒绝陪我走回去吧?ROCKER?」一阵晕眩。果然故事往往不会按照主角的幻想去发展。但无论如何─我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只要能让这一晚多延续…即使是这么短暂的一刻,我都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去尝试。时届午夜,在这远离闹区的静谧巷弄里,只剩下我和子莹规律而单调的脚步声。或许是方才用餐时,一口气聊得太多太投入,此时的我们竟不知要如何开口打破沉默,只好选择静静地走在晴朗的夜空下,在这名为沉默的话题里,一前一后地走着。一个,两个。穿过两个巷口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两条以奇怪角度交错的小路。「…喂!往哪边走啊?」正当我回过头来,想趁机会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时,一只柔软的手,突然轻轻地伸了过来,勾住了我提着公事包的右手。「走这边…」我似乎是听见了子莹用微弱得几乎让人听不见的音量说。「哗啦哗啦…」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很希望那是美人出浴的浪漫画面。但很可惜的并不是,而是方才让我口爆的子莹正在浴室刷着牙。听着不时传出的刷牙声,害得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什么?不好意思?」「你刚才被人家含着老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吧?」一个莫名的声音从心底浮现,瞬间戳破方才建立起的薄弱道德防线。我将双手交叠枕在头下,望着空荡荡的墙面发愣,回想着这一切进展是如何发生的。在那天送子莹回家的路上,她始终都勾着我的手。虽然这段无声的浪漫只维持了不到五百公尺。虽然那天晚上我最后只是礼貌性地说了晚安,然后看着她转身上楼。虽然一直到回到家里,我才猛然想起竟忘了向她要手机号码以及MSN。虽然故事的发展并不如我想像中的那么迅速,却也算得上出乎意料的顺利。我和子莹之间的关系,在那天晚上之后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向来习惯提早进公司的她,开始和老是赶在最后一刻刷上班卡的我在电梯里不期而遇;我珍藏在茶水间里置物柜的半磅耶加雪夫咖啡豆,突然间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而办公室里不同的两块办公区域,却同时弥漫起充满清爽果香的咖啡烟雾。有时候,她也会像个兴奋的孩子般,告诉我最近看了什么很棒的书或电影,还吵着要我非得也去找来看才行。而当我把几张最近欣赏过的精采专辑稍作心得整理,偷偷夹带在公司信件中递送过去的时候,她也总会像个好强的小女生,用一封措词精准的长篇大论来宣告她的不甘示弱。偶尔,晚上难得不需要留下来加班的时候,我们也时常很有默契的不约而同发信给对方,邀约彼此共进晚餐─以公司为中心点,地毯式的嚐遍附近大大小小的店家。然后再毫无例外的,让子莹挽着我的手,一起走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明白,子莹和我的关系已经不再仅是同事。但是要如何替我们之间的关系命名,却仍是一道难解的题目。你在想什么呀?」一时想得太过出神,完全没有察觉到子莹已经走到我的身边。她略皱了皱眉,好奇地问。「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坐起身来,拍拍身旁的位置意示着她坐下。子莹此时身上穿着向我借来的T-shirt,雪白的肌肤从不合身的部分露了出来,别有一种少女独有的稚嫩可爱。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难以形容的香气,同时轻轻摩娑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红的双耳。「呀…不要这样啦很痒…」「你不是有问题嗯…要问我…」子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她闭起眼睛,轻咬下唇的害羞模样,却是再诚实不过的泄漏了她此刻身体的反应。虽然我很想立刻趁胜追击、直捣黄龙,但几分钟前我才在子莹嘴里射出量多到足以让老二抽筋的精液,恐怕还需要点时间稍作休息,才能重振旗鼓再战沙场。「嗯…那我问你…」於是我再一次将她搂进怀里,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子莹望着我,脸上出现一副想说话但却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下一秒钟,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凑过来在我嘴唇吻了一下。幸好是牙膏的味道。「…你想知道吗?」熟悉的狡猾表情,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脸上。我认真地点了两下头,代替回答。「…很想知道?」更用力地点了两下。「…真的想?」我只差没把脑袋给摇下来。「好吧!那…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MTV看《爱是您爱是我》的事吗?」我像个傻瓜似地张开了嘴,发出一连串低智商的无意义呻吟。因为我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了。那是在我们的暧昧关系维持了将近一个半月之后的事。非常喜欢《爱是您爱是我》的子莹,在得知我竟然没看过这部电影,而且还用『这什么鸟片名』来充当拒看的藉口时,怒不可扼地坚持着把我拎进了MTV。「保证好看!本小姐陪着你再看一次,这总行了吧!」虽说是在完全不抱任何期望的情形下来欣赏这部电影,然而当剧中人物各自的爱情故事,在下着皑皑白雪的圣诞前夕彼此延伸交错时,我却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被这份浪漫深深打动。尤其是那位爱上好友妻子(绮拉奈特莉饰)的老实人,拿着一张张写满自己心声的板子,在她面前无言地倾诉着自己说不出口的爱意时,我的眼眶竟有些湿润微热。随着板子的抽换,他所无法坦率面对的深刻情感,此时也无遗地展露在她面前。『我不抱任何希望地来到这里。』『但是,今天是圣诞夜。』『所以我要对你说─』『我爱你,直到永远。』一个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圣诞快乐。』微微的,或许是带些苦涩的一笑。此时,我眼中盈满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为了这名在圣诞夜却注定无法获得幸福的男人,为了从他眼中流露出的傻劲和无奈,也为了曾经和他一样在爱情里品嚐心痛滋味的自己。而正当我想趁着光线昏暗,偷偷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痕时,却不小心被子莹给发现了。「…你在哭吗?」她问。「…什么?哪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哭!」「…你明明就在擦眼泪。」「少、少罗嗦!我眼睛过敏不舒服啦!」看到我既然无论如何都不承认有哭,子莹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於是我们又静静地把这部电影给欣赏完。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也在同样的地方哭了。」子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充满着温柔。「当我看到你也掉眼泪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个男人一定很温柔』。」「而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喜欢上你了。」说完,子莹撒娇似地将头深深埋进我的胸口,细瘦的手臂却把我抱得好紧好紧。阵阵体香再次钻进我的鼻子,藏在宽大T-shirt下的,是她小巧可爱的胸部,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或许此时的她,是想向我求爱的吧?」事后我曾这么猜测过。但当时的我却只想温柔地回应着她,将她搂在怀里,陶醉在此时此刻的幸福甜蜜当中。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好让我能和子莹就这么紧紧拥抱着,好让她明白我有多么珍惜这一刻…对了!「子莹,我让你听一首歌好吗?」「嗯…好啊!是什么歌啊?」「待会儿你就知道罗!」我拿起了摆在吉他架上的吉他,调了调音。久未保养的弦钮每转动一圈,便要发出一次难听的嘎嘎声。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暗暗祷告─你老兄今晚可千万别给我断弦啊!「…你要弹吉他给我听吗?」子莹望向我,眼神里带着小女孩般的期待。「对啊!你有耳福了啦!」为了缓和久未在别人面前表演的紧张,我故意摆出一副得意的神情来虚张声势。「…最好是这样!唱得太难听小心我跟你收钱!」这小妞嘴巴里没塞东西的时候也是挺厉害的,连这时候都还不忘要损我一下。「…哼!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於是我抱起吉他,煞有其事地清清喉咙唱起了AirSupply的TwoLessLonelyPeopleInTheWorld(注一)Iwasdownmydreamswerewearingthin(我心低迷梦想日渐稀薄)Whenyou'relostwheredoyoubegin.(当你迷失将从何开始)Myheartalwaysseemedtodriftfromdaytoday.(我的心总是茫然无依日复一日)Lookingforthelovethannevercamemyway.(寻找着从未到来的爱)ThenyousmiledandIreachedouttoyou.(然而你笑了我向你伸出手)Icouldtellyouwerelonelytoo.(我看得出来你也寂寞)Onelookthenitallbeganforyouandme(就这一眼一切都为你我而展开)ThemomentthatwetouchedIknewthattherewouldbe.(从我俩接触的刹那起我知道…)Twolesslonelypeopleintheworld(世上少了两个寂寞的人)Andit'sgonnabefine.(而一切终将圆满)Outofallthepeopleintheworld(和这世上其他人都无关)Ijustcan'tbelieveyou'remine.(我不敢相信你已属於我)Inmylifewhereeverythingwaswrong(在我一生之中总是遭遇困难)Somethingfinallywentright(如今终於有件好事发生)Nowthere'stwolesslonelypeopleIntheworldtonight(今晚世上又少了两个寂寞的人)我轻轻地刷完歌曲结尾的和弦后,想偷瞄一下子莹听完之后的反应谁知道好死不死─正好和她的目光迎面对上。「死了!怎么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有没有被感动到!?」怎么办!怎么办!我心中暗叫不妙。「嗯咳…我刚刚唱得─」尴尬不已的我把吉他搁在床边,正打算鬼扯些什么来缓和气氛时─子莹却突然俯身向前,再一次用双手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贴着彼此发烫的身子,我感觉着她胸膛里狂跳的心脏,和不住抽动着的削瘦双肩。彷佛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子莹才仰起头来看着我此时她的眼眶里已是泪花乱转。「你唱得好烂…难听死了…」她又再一次将头埋进我的胸口,嘴里不断重覆着这句话。我找不到任何足以表达此时心中感受的言辞,只是温柔地抱着怀里的女孩,为这份难以言喻的幸福喜悦而陶醉,同时努力着不让自己眼里激动的水份落下。此时此刻,我衷心地祈望这一夜能永远都不要结束。注一歌词中译参考自网站“安德森之梦”并稍作调整。如果你也和我一样,把TheLibertines(放荡乐团)的UpTheBracket设成手机闹钟铃声的话,相信你就会明白我每天早上被叫醒时,心中那股又惊又恨的感受。我掀开棉被翻身下床,七手八脚地把PeterDoherty吵死人的鬼吼给按停。但可惜晚了一步,子莹已经被我吵醒了。「嗯…你在干嘛」睡眼惺忪的她坐起身来,还像个贪睡的小朋友似的紧紧搂着棉被不放。「啊把你吵起来了…」「对不起…我忘了把闹钟关掉」其实我并没有忘记把闹钟关掉。事实上,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分,正是我每天该起床梳洗,准备通勤上班的时间。但是此刻的我实在提不起劲去上班-我想要和子莹多相处一会儿,想再多陪着她、看着她,想一再延续昨夜的幸福浪漫…就好像我们常在漫画里看到的剧情一样,此时我脑中浮现了一座名为理性的天枰-左边的平台上摆着令人望之生畏的『工作』二字,而右边则是让我梦里想起来都会偷笑的『子莹』。可想而知,天枰理直气壮地往右边倾斜。「就请个假吧!」我坐在床头,心中不住盘算着。今天没有要拜访的客户,正好也没有非进公司处理不可的业务,再加上这事关本人的幸福与否…好!就这么办!「你在干嘛回来陪我嘛…」就在我发完佯称病假的简讯给其他同事,拜托替我知会上头一声(随即将手机关闭)的同时,子莹早已又钻回温暖的被窝里,轻声细语地向我撒着骄。我二话不说,立刻跳回床上,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搂进了怀里。暖烘烘的被窝里满是子莹让人心醉神驰的体香,我忍不住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然后闭起眼睛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此刻的我无疑是幸福又满足的,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好像忽略了某件事…「刚那是闹钟吗……现在几点」子莹像只黏人的小猫似的回应着我,蜷曲着轻轻靠着我的胸膛。几缕掠过我脸颊的发丝偶尔搔得我鼻子发痒。「嗯…现在快八点半」我忍不住在心里赏了自己一个耳光。该死!你这笨头!光你一个人请假有个屁用啊!人家要去上班了啦!「…什么?快八点半了?完了!我今天早上要开会!」子莹彷佛大梦初醒一般,掀开棉被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没、没关系啦!你慢慢来,我等一下载你去公司…」找个人来在我太阳穴开一枪吧。但是我也无计可施啊!你总该不会要我厚着脸皮开口要子莹也跟我一起请假吧?这句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啊?然而正当我慌慌张张地想跳下床准备梳洗时,她却将我一把拉住。「啪」的一声,额头又给弹了一下。「呵呵…骗你的啦!」子莹恶作剧似的在我鼻尖上轻轻一吻,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一时之间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傻愣愣地问了句『什么?』「我…我今天早就请假了啦」她淘气的手指不住在我的肩颈上抚摸着,语带腼腆地说。而我还是面露不解神情,一脸困惑。「哎唷!就是…讨厌!你一定要人家讲得这么明白吗!」额头又吃了她一记弹指。「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说我和家里闹翻了,不想回去吗?」我点点头,回想起昨晚用完餐后,我们窝在一家舒适温暖的咖啡店里欣赏民谣歌手演出,直到接近午夜时分才离开的事。「…那是骗你的啦!」「我…我只是想到你家过夜…」声量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是细不可闻;彷佛是怕被我挣脱,会看见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似的,子莹将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而从她身上诚实地传来阵阵发烫的温度,告诉我现在的她一定害羞得连耳根都红了。「所以…我昨天就已经跟我们家老大请了特休…」「今天不用上班」「你…」我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想不到该怎么接下去。原来我早就中了她设好的圈套而不自觉!?「你…你不会生气吧?对不对?」子莹仰起头来望着我,脸上流露出一副作错事想讨饶的表情。『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哪会生气呢!』我在心里大声呐喊着。但是身为堂堂男子汉,丢掉的面子总是要讨回来的─啼笑皆非的我,怎么可能就此竖白旗投降呢?非吓吓她不可!「喔…你不用上班,可是我要上班啊。」我尽可能装出冰冷的语气,一面不耐烦地抬起手背揉了揉眼睛,企图要让这调皮的小妞紧张一下。「啊!对喔!我、我都忘了…」子莹显然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听了我的回答后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傻傻的说不出话来。这副瞬间被打回原形的天兵模样实在让我忍俊不住,将双唇凑了上去,在她的额前亲了一下。「笨蛋!我骗你的啦!我刚刚就是在托人家替我请假啦!」「我今天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此时我再也抗拒不了她身上甜香气息的诱惑,低下头来用鼻尖轻轻磨蹭着子莹雪白光滑的颈间─让最纯粹的原始慾望支配自己─贪心地嗅着这令我狂喜的味道,同时伸出舌头,在柔嫩的肌肤上来回滑动着。「啊啊…会痒啦」子莹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的抗议,听在我耳里全成了刺激求爱的语汇。我用手指轻触着她丰润的双唇,略为施力─子莹毫不抗拒地便将我的手指含进口中,温柔地用她小巧可爱的舌头回应着、舔舐着。而这个充满征服感的举动,让我经过了一夜充份休息的小老弟,再也受不了刺激硬了起来。「你…啊嗯……」大腿和我老二紧紧贴在一起的子莹,当然马上就察觉到了我的勃起。正当她似乎是想开口说些什么话时,我故意张口将她发烫的耳垂含了进去,轻轻用牙齿和舌头玩弄着,逼得她把还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变成了撩人的呻吟。我知道许多女生都对耳畔的攻击毫无招架之力,因此我更进一步将舌尖轻轻地─只是舌头尖端的一点点,沿着她的耳廓舔着。而这个举动,更是让子莹不由自主地想侧身躲开及低声轻呼。我将左手从子莹的嘴里抽出,顺着她那不合身的T-shirt领口处滑了进去。隐藏在衣服之下的胸部小巧可爱,很轻易地就能以一只手掌包覆着,而当我用方才被舔得湿透的手指,轻轻地按上子莹的乳头时,她则是彷佛被电流通过般全身一震,连忙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巴以免叫了出来。「呀…嗯啊」沾着唾液的手指,在子莹乳晕上缓缓地转着圈;我以极为规律的节奏按压着她敏感的乳头,间或刻意地用因为弹吉他而长茧的粗糙指尖(弹吉他的意外收获),给予更为强烈的刺激。环绕着我颈间的手臂,随着我的猛烈进攻而越收越紧,原本雪白的双颊也变成一片娇艳欲滴的绯红。望着怀中无比诱人的子莹,我再也克制不了想要完全占有她的念头。於是我将嘴唇凑上了她稚嫩的胸部,彷佛渴望着水源的沙漠旅人般贪婪舔着─同时也没让另一只手闲下来,轻轻地在她平坦的腹部上游走着,像是在等待最佳进攻时机。「啊啊啊不要…呀」我用牙齿轻咬那已经立起来的可爱乳头,并用舌尖快速来回扫动。而子莹只是不住地喘着气,从嘴里发出像是呜咽般的声音。我心想时机终於成熟─「我要把手指放进去了喔…」就像是宣读着自己应有的权力般,我在她的耳旁很轻很轻地说出这句话─同时,原本游移不定的右手,也探入了子莹的内裤里─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抗拒,中指深深沉进了她早已湿润的两腿之间。「呀…嗯哼…」「抽出来…」无法抵抗这股刺激,子莹害羞地拉过早就被我丢在一旁的棉被,盖住自己羞红的脸。但我却不打算给她任何躲藏的机会。我将子莹的内裤褪至小腿处,好让手指能更顺利地进行活塞运动─从刚开始的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手指─我爱怜地用手指疼惜着、抚慰着她。「舒不舒服…」又一次耳畔的软语呢喃。然而子莹只是星眸半闭,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答话。於是…「我要让你更舒服了喔」我温柔地分开子莹的双腿,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部位。「嗯…」「啊啊啊啊啊~~~」在舌头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之下,一直努力忍耐着不愿喊叫出来的子莹终於受不了,忘我的呻吟着、喘息着;我用大姆指缓缓地放入,而在确定已经插到最深处之后,我快速地用大姆指转动着─这是唯有最粗短有力的大姆指才能办到的技巧─果然,在更进一步的强烈刺激下,子莹的呻吟也达到前所未有的声量。看着在床上忘我地扭动腰肢,恣意享受着肉体所带来欢愉的子莹,我心里真的有一股言语所无法形容的满足感。而跨下的家伙,更是阵阵的呻吟声中早就完成上膛动作,随时都能冲锋陷阵。我陡然将在子莹体内转动着的大姆指抽了出来,脱去让老二绷得难受的短裤,挺起了下半身。「唔…」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一种高手过招、惺惺相惜的莫名悸动。子莹张口便将我的老二含了进去,灵活无比的舌头再次舔得我膨胀欲裂;跨骑在她面前的我,一面享受着这美妙无比的口交服务,一面则是再度将手指插进了子莹的两腿之间快速抽动,同时也用手掌揉搓着那雪白的胸脯。「可以进去了吗我…」在确认子莹已经用唾液充分地润滑过我的老二后,我将她一双美腿再次分开,用迫不及待要提枪上阵杀敌的小老弟,在她的入口处来回磨擦着。然而我心里还有一些犹豫「嗯没关系…」一个狂乱的眼神。「我不喜欢戴套…」一道来自奥林匹亚山的神谕。在获得了子莹的首肯后,此时的我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对准她两腿间早已湿得一蹋糊涂的入口,缓缓地沉入…直到最深处。火热柔软的内壁触感瞬间包覆上来,紧紧地束缚住我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又热又软,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未近女色的我,再次想起做爱的美妙滋味。而每当我在子莹的体内缓缓抽动时,这股像是要榨取灵魂般的强烈快感,更是迅速地占领支配了我的身躯。「啊啊啊…好舒服」「嗯…再快一点」我将子莹的双腿高高举起,手中握着她纤细可人的脚踝,一面调整着抽插的速度及力道。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伴随着她早已抛下矜持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复杂难明的情绪,排山倒海地涌入我的脑袋─只因我心中某个角落仍不敢相信,眼前和我一起享受着肉体欢愉的对象,就是这几个月来令我魂牵梦萦的那位女孩;昨晚拥着子莹甜蜜入睡的我,是多么害怕这一切会在晨曦唤醒我之后,如泡沫般破灭消失。然而此刻强烈袭来的快感和真实无比的撞击力道,让我明白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幻觉。终於,我说服自己放下心中悬了整夜的大石头。所以我更贪心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渴望着得到更多肉体上的满足和解放。不过大概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做,我隐约感觉到要是自己再按照目前的节奏下去,应该再不了五分钟就得弃兵曳甲了。『这怎么行!第一次表现千万要争气啊!』的念头,硬是压过了小老弟迫不及待想口吐白沫的慾望。於是我把一旁的枕头拉了过来,垫在子莹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臀部下,将她的双腿跨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在这样的姿势下,她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顿时在我眼前展露无遗。「你、你在干嘛…啊啊啊~~~」一句话又还没来得及说完,我便用跨下的家伙硬是顶了回去。我故意让自己采用较费体力的蹲姿,好分散阵阵冲击老二的快感以便更为持久,同时也藉由这个体位让自己能更深的插入。「嗯?我在干你啊?怎么了吗?」这句故意调戏的话,换来了手臂上的重重一拧。但我丝毫不以为意。因为我知道,此时的子莹已是酥麻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姿势虽然无法达到快速抽插,但空下来的双手却得以一面揉搓着女方敏感的胸部,或是再次将手指押入她的口中-无论你选A餐或B餐,都会比光是机械化的抽插要来得刺激许多。经过数十下的缓缓动作后,我把手放在子莹的肩膀上,用力地在每一次插入时将她迎向自己─更深的插入、更强烈的碰撞,自然也得到了更淫荡销魂的性爱奏鸣曲。虽然我不断刻意地想支撑持久一点,但子莹两腿间既湿润又火热的包覆实在让人难以抵挡,即使我祭出了偷偷用指甲刺自己小老弟,好让疼痛降低兴奋感的必杀技也不见功效。意识到已经快接近发射边缘的我,总算是还能保持着一丝理智地问-「我我快出来了…」「可不可以…」欲言又止。不过相信此时的我心里在想什么已是昭然若揭。「啊啊…嗯不、不可以!」子莹的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口气却是坚定得很。「喔…我知─」正当脸上浮现因为『果然没办法呀!』而有点失望的我,想回应她时,子莹却突然自己将我的家伙从体内抽出,在我的嘴上深深一吻。「你怎么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嘴里虽然责备着我,但那熟悉的狡猾神情却再次出现。我望着子莹,一时之间又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我这几天是危险期所以……」子莹抿了一下嘴唇,说话的声音又是越来越微弱。「所以下次再让你射里面啦…」话说完,子莹就给了我一个几乎要把人扑倒的拥抱,而最能贴切形容我此时心情的成语,除了『破涕为笑』之外不作他想。最后,我又再一次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子莹的樱桃小口里,几乎要从灵魂深处飞昇而起的快感瞬间掠夺了我仅存的知觉。特别是在她又『咕嘟』一声,吞下我数以亿万计的子孙时,我发誓听见了天使在我耳边吹奏胜利号角的声音。感受着怀抱里真实的体温,耗尽整晚储存体力的我再一次沉沉睡去。我在梦境的边缘思索我们俩的未来-虽然仍是充满了难以预测的变数,以及许多关於『办公室恋情』的负面听闻,然而从她指尖传来的微弱力量,就是能让我继续坚持下去的最佳理由。於是我很放心很放心地睡着了。因为我心里明白,这一次我将不再害怕醒来之后一无所有。因为,幸福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后记第一次尝试创作,有许多地方仍不尽理想非常感谢各位板友的支持及欣赏如果您有任何看法也请不吝赐教这篇《子莹》的主要灵感来源,是一段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当然,许多部分都配合剧情的走向而予以修饰美化了(例如奥运级口交XD)或许是因为这段亲身经历的结局并不算圆满吧所以我才会在小说里弥补了这份缺憾给了一个算是幸福的结尾。字节数:3837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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